纵横资本网丨专注于全球金融市场投资研究

希腊危机给英国退欧带来的启示

头条 纵横 后山人 935℃ 0评论

希腊债务危机

本文作者为Resolution Group研究主管Duncan Weldon,原文刊发在他的博客。

底线和语气并不如你想得那么重要,但意外会发生


希腊激进左翼联盟的底线是结束紧缩,抛弃债权人要求的劳动力和产品市场改革,实现债务减记并结束三驾马车官员在希腊的监督。但这些要求鲜有达成。

但另一方面,他们并未完全挫败。债权人的底线反而被越过,财政紧缩措施放松、改革议程被修订,关于债务减记的谈判不再是不可能,援助协议期限也被延长。

经过去年的危机,我认为双方是可以达成妥协的。当然结果总是更接近债权人的立场,而非希腊这边,这就是谈判双方力量的不均。最终事情总会得到解决,但过程总是坎坷。

这过程中的一些观察:


很明显的是,即便接近达成协议那一步,双方措辞也很少软化。当然这很大程度是对于国内民众来说。所以预计这次英国的情况也是一样。

提一点警示:仅仅因为达成妥协可期,并不意味着这一定会发生。我能设想英国保留单一市场成员资格,自由流动只会有些象征性的变化,并继续向欧盟贡献一点预算。放在希腊这个例子上,希腊与债权人双方的妥协更接近于欧盟的出发点,而不是英国/希腊的出发点,并且欧洲方面的底线被越过的程度更轻。但去年多次险情表明希腊最后留在欧元区也包含了很大运气成分,而这一次,一些重要变量已经发生改变。

最终希腊政府屈服基本是基于两个原因:他们是谈判力量稍弱的一方,这一点变得清晰了,因此退出欧元区的经济后果是毁灭性的。而在这种情况下意外导致英国硬脱欧的几率更高。相比于希腊,英国可能是谈判立场更强的一方,其并保留着更大的行动自由。同样的,失去单一市场成员身份带来的损失将对英国经济构成打击,但和希腊脱离欧元区的打击远不在一个层面上。

换句话说,让希腊“投降”的两大关键因素在英国身上就不存在,英国国债遭遇严重抛售可能在阐明谈判力量在哪一方上扮演重要作用。

内部党派政治很关键


由于反对党处于劣势,希腊激进左翼联盟内部的争论比反对派与之的争论关键得多。

这里类比的是希腊左翼联盟和保守党之间的。在危机爆发期间无论是左翼还是保守党都聒噪得很,令市场不安。不过左翼在最后完成一击,达成了协议,而保守党并没有设立政策。

但我并不确定。首先,保守党成员比左翼拥有更重要的内阁席位,光这一项就让他们更难边缘化。第二,相比于领导层,保守党立场更坚定。

特里莎梅接任首相后第一件事就是清除卡梅伦/奥斯本的“余孽”。他们中的许多人被看做热门首相接替者。很难看到她要如何在没有前任领导追随者或没有欧洲怀疑论者的支持下领导党派。如果齐普拉斯内部更依赖左翼联盟,那么情况就会截然不同。

经济困难并不会扭转民众的看法


这一点很重要。

英国单一市场支持者中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新年,他们认为随着通胀上升、实际收入被挤压,随着民众的观点会转变为“软”脱欧。

我并不那么确定。在希腊与债权人谈判期间,资本管控、银行关门,经济出现分化。不仅仅是左翼联盟给予支持,还因为他们有能力赢得大选连任。

要理解左翼联盟的一点就是,他们说起来是激进的左派,但执政时是个民族主义的左派。经济问题被归因于外来者,政府被视作与人民站在同一阵营。

经济成果不会直接影响民众的观念。

欧洲把政治蔓延风险看得很重


在希腊看起来可能真的要退出欧元区时,希腊的债权人不得不做出一个愤世嫉俗的决定;他们是不是把金融或政治风险蔓延看得比什么都重?

比如说,他们是否更担心希腊退出欧元区的市场溢出效应,欧元区存在的意义将被质疑,还是更担心向希腊左翼党派屈服的政治风险?

聪明的外交重要,内部联盟比外部联盟更重要


希腊左翼联盟最初指望得到美国的帮助(他们甚至与俄罗斯朋友交谈,并试图将经济危机转化为北约的地缘政治危机),最终美国方面的压力也并没什么直接效力。

许多英国单一市场支持者预计美国和日本会双边施压,以使贸易和供应链影响最小化。无疑外部国家会施加一些压力,但起到的影响也是间接的(特别是IMF并未直接参与谈判)。

最终,在法国和意大利变得更密切参与到给予希腊一些支持后,希腊达成了最终妥协。

而那些寻求“软”脱欧的人更应关注其他欧盟成员国态度的分化,而非日本政府力争的东西。

转载请注明:纵横资本网 » 希腊危机给英国退欧带来的启示

喜欢 (3)
纵横需要你的评论!